小沙彌笑了笑,說道:“敢問兩位施主是做什么營生的?”
陳天默嘿的一笑,道:“殺人放火,造孽甚多,所以才來佛門凈地借宿,以便聽聽禪音,洗滌污垢,求個心安,博個救贖。”
小沙彌吃了一驚:“施主可不要與小僧開玩笑啊。殺人放火的,那,那不是強盜嗎?”
陳天默幽幽說道:“我與皖省都督倪嗣沖是朋友,與長江上游警-備-司-令曹-錕是朋友,與蘇省都督馮-國-璋是朋友,與上海灘三大亨是朋友,你說,我干的殺人放火的事情能少得了嗎?”
小沙彌聽見這話,更加吃驚,他再次打量了陳天默一番,然后說道:“請兩位施主稍待片刻,小僧這就去通稟長老法師!”
陳天默揮揮手:“去吧去吧,速去速回?!?
小沙彌匆匆離去,青冢生狐疑道:“大哥,你怎么不說自己的身份?九脈盟主或者麻衣家主,怎的扯出那些軍頭和流氓的名頭?”
陳天默道:“上次在白云觀吃了看門道人的虧,我已經(jīng)長了記性。什么九脈盟主、麻衣家主,管不到人家頭上去,更唬不住人家,可倪嗣沖、馮-國-璋、曹-錕以及三大亨他們都是近處的,手握一方生殺大權(quán),便是多大的法師,也不敢輕易開罪!我是他們的朋友,自不會被拒之門外。”
青冢生恍然道:“原來如此。”
果然,沒過多久,便有一隊僧人快步趕來,為首一個,皺紋深刻,白須白眉,身披一件黑色袈裟,身后跟著好幾個沙彌和比丘,一看便知道是寺中的大人物。
原來,僧人的穿著也有規(guī)矩,剛?cè)腴T的、修為淺的、資歷低的僧人,都稱之為“沙彌”,只能穿黃色的袈裟;高一級的是比丘僧、比丘尼,身穿棕色袈裟;而高僧或者大德法師,才能穿黑色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