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子也不解釋,走到提多羅剎的房門前,一腳踹開門,點(diǎn)亮里面的火燭,棗生、杏脯都跑了進(jìn)來觀望,但見屋內(nèi)空空,果然不見了提多羅剎的蹤影。
棗生和杏脯這才心服口服,暗道:“大長老果然未卜先知,修為近妖!”
梨頭和桃核也都進(jìn)來了,然后齊齊傻了眼。
“這,這是怎么回事?!”
“大長老,我們倆一直都在外面守著,連個盹兒都不能打??!”
太虛子冷笑道:“就憑你們兩個那點(diǎn)微末道行,要是能看得住提多羅剎,那也算能耐了!”
“大長老,現(xiàn)在怎么辦?”棗生恨恨說道:“咱們?yōu)榱司人?,廢了那么大功夫,結(jié)果他傳了一套假的法術(shù)給您,這就腳底抹油跑路了,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咱們天理宗,何曾吃過這么大的虧?!”
“大長老,您算一算,看他逃到哪里去了!”杏脯罵罵咧咧道:“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他給做掉!”
“別吵!”太虛子揮了揮手,兩顆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十根指頭也在飛快的彈動,眾人知道他是在心算,于是便都安靜下來,不敢打攪。
“嘶~~~”
太虛子忽然停止掐算,倒抽了一口冷氣,喃喃說道:“那冤家居然也來啦!”
棗生忙問道:“大長老說誰?”
太虛子呵的一笑,道:“還能有誰?陳天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