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多曼荼羅滿臉黑線:“......”
陳天默忙說道:“或者反過來也行,你藏起來,晚輩去找!你跑起來,晚輩去追!可千萬不要讓我找到或抓到哦!”
“你夠了!”
甚多曼荼羅大怒道:“你這小子,真是麻衣神相的傳人么?!怎的如此莫名其妙???”
陳天默眼珠子一轉(zhuǎn),嘻嘻笑道:“哎呀,被祖師發(fā)現(xiàn)了,其實(shí),晚輩說謊了,我根本就不是麻衣神相的嫡系子孫,勉強(qiáng)算個(gè)旁支,旁的不能再旁那種,資質(zhì)差到家了!”
甚多曼荼羅呆了半天,面上現(xiàn)出極大的不甘之色,嘴里喃喃說道:“千等萬等,卻等來你這樣的人,真是讓貧僧有些心灰意冷啊,難道,這就是天意?”
陳天默連連點(diǎn)頭:“是啊是啊。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
“算了......”甚多曼荼羅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苦笑兩聲,說道:“貧僧已經(jīng)沒有時(shí)間了,既是你,那就是你吧!”
“別??!祖師,萬萬不可將就!啊——”
陳天默還在胡攪蠻纏,忽覺一股極大的吸力襲來,登時(shí)不由自主的朝甚多曼荼羅飛去!
他驚呼一聲,叫道:“祖師!我不是童子身了!犯了色戒了!”
話音未了,他的額頭已經(jīng)貼上了甚多曼荼羅的額頭。
兩人四目相對(duì),近得不能再近了。
陳天默縱想掙扎,也全無力量可用。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