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尚未來得及感慨,便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其間還混雜著一抹好聞且熟悉的香水味,緊接著,耳朵里也聽見了一陣“嘩嘩”的水流聲,正是從衛(wèi)生間里傳出來的。
陳天默吃了一驚,連忙從沙發(fā)上下去,環(huán)顧四周,但見客房的床上丟著幾件散亂的衣衫和裙子,地上擺放著一雙精致的黑皮高跟鞋,床頭柜上擺著兩瓶紅酒、兩只高腳杯以及一個醒酒器,醒酒器里酒色如血。
這是有人趁著自己“神游天外”時進了房間啊。
陳天默微微一笑,不再慌張,因為他已經(jīng)猜測到了來人的身份,除了這個酒店的老板娘伊莎貝爾-德納芙之外,還有誰能夠自由出入客房?
只是,這洋女人也太奔放了,在哪里不能洗澡,偏偏要來自己的房間洗。
而且衣服扔在床上,高跟鞋擺放在地上,伊莎貝爾顯然是在客房里脫光了以后才進的衛(wèi)生間。
這洋女人,還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陳天默收了玉匣子,走到床前,嗅了嗅紅酒,暗暗想道:“這是好友重逢,要跟我喝幾杯的意思么?不過到底是老外,還是不講究,只帶了酒,卻連個花生米都沒有,干喝么?”
他搖了搖頭,輕輕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敲了敲門,問道:“伊莎貝爾,是你么?”
里面的水流聲立刻停了,伊莎貝爾那甜美的聲音傳了出來:“啊,親愛的陳,你醒過來了?”
陳天默好笑道:“我也沒有睡啊。”
伊莎貝爾道:“是我來了,頭發(fā)上沾了不好聞的味道,借你的客房洗個澡,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洗好了?!?
陳天默道:“我先出去,等你洗完之后,換好衣服,我再進來。”
伊莎貝爾嬉笑道:“沒有這個必要。我不介意的,我們是好朋友嘛?!?
陳天默心道:“你不介意我介意。洋婆子不懷好意,想破我的童子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