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咱們這邊坐,我請你喝茶?!?
皮雷諾心情似乎很好,他親熱的攬著陳天默的肩膀,往紅木茶幾那邊走,要親自給陳天默泡茶。
“皮總董太客氣了。”
陳天默嘴上寒暄著,坐了過去。
“陳先生是哪里人呀?”
“中州人士?!?
“哦,中州是個好地方,聽說地下埋的全是古董!隨便拉出來一個城市,在古代都做過國都!”
“是的,地處中原,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嘛?!?
“中州比法租界要大的多吧?”
“當(dāng)然,中州不但比法租界大很多,比整個上海灘都要大很多,甚至,比很多的歐洲國家都要大?!?
“哇哦!太神奇了!”
皮雷諾一邊泡茶,一邊和陳天默閑扯,侃大山似的,問東問西,就是不問陳天默的來意。
陳天默幾杯熱茶下肚,才恍然大悟,見識到了皮雷諾的奸詐之處!
人家就是不問你來意,讓你自己說,這樣,便能永遠(yuǎn)掌握主動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