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似懂非懂道:“難為情?為什么?你討厭她么?”
陳天默搖頭道:“人家做的飯菜這么可口,我為什么要討厭人家?你,你先從我腿上下來......”
“不,我就不下去?!币辽悹柛鷤€小孩兒似的,騎坐在陳天默的腿上,摟著陳天默的脖頸,非要嘬他的嘴,陳天默躲來躲去,說道:“我吃的滿臉是油,滿嘴酒肉氣,你也不嫌啊......”
伊莎貝爾“抓”不著他的嘴唇,就在他的面頰上狂親了一通,倒是真不嫌棄。
陳天默站起身來,想著能把伊莎貝爾弄下去,結果伊莎貝爾雙腿一夾,反倒纏住了陳天默的腰,弄得全身都掛上去了,結結實實,穩(wěn)穩(wěn)當當。
陳天默好氣又好笑,又不好用力,怕傷著她,也是無奈,只好重新坐下,隨她摟抱,嘴里嘀咕道:“你要是覺得舒服,就這么著吧。安布羅西尼待會兒過來瞧見,且看你這女主人羞還是不羞?”
伊莎貝爾吃吃笑道:“你剛才說不討厭她,那就是喜歡她。安布羅西尼也很寂寞,你喜歡她的話,我不介意把樓上的房間讓給你們,也不介意和你們一起。”
陳天默:“......”
伊莎貝爾循循善誘道:“安布羅西尼是菲律賓人,別看她的膚色很黑,卻很細膩,而且她的身材棒極了......”
所謂飽暖思淫欲,陳天默吃飽喝足,又非柳下惠,如何能頂住美色當前的誘惑?
尤其是伊莎貝爾這樣的過來人,上下其手,胡亂語,撩撥經(jīng)驗豐富,極盡挑逗之能事,陳天默漸漸忍得難受。
就在伊莎貝爾越說越起勁兒,陳天默快要受不住的時候,公館之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伊莎貝爾一愣,陳天默則是精神一震,說道:“我朋友來了!”連忙起身,將伊莎貝爾扯了下來,抱進沙發(fā)里,然后轉身扯了扯衣褲,匆忙出去探看究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