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景深渾身發(fā)抖,為之氣結(jié)。
貝當路巡捕房的華人探長曾志清皺了皺眉頭,說道:“王幫主,這話過了啊。你即便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你身后的人著想吧?皮總董若是在你手里有個三長兩短,哪怕是孫先生也替你兜不??!所以,你還是把皮總董放了吧?!?
王燕樵道:“曾探長不必拿孫先生來說事,我王某人如今是獨來獨往,一切行為與孫先生無關(guān)!我也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并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兜底!”
徐景深喝道:“跟他廢什么話???來人,圍起來!”
中央巡捕房的十幾個巡捕應(yīng)聲都圍了上來,隨著徐景深一揚手,紛紛舉起了槍,對準了王燕樵。
徐景深獰笑道:“王燕樵,你到底放不放人?!”
王燕樵絲毫不懼,拔出擼子,頂在了皮雷諾的腦門上,環(huán)顧眾人道:“只你們有槍,我就沒有嗎?有種便一起開槍,看看是我王某人先死,還是皮雷諾先死!”
徐景深一愣,這才深切體會到孟壽昌那句“真是個瘋子”的意味。
皮雷諾又差點嚇出尿來,連忙喊道:“徐景深,你干什么?!讓你的人退下,槍都收起來!你們誰也不許威脅王幫主!一切都要按照王幫主吩咐的去做!”
徐景深見皮雷諾如此慫包,也是無奈,煩躁的揮了揮胳膊,讓自己手下的巡捕們收槍退后。
眾華人探長相互看了看,也都無計可施,最終還是曾志清開口,問道:“王幫主,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吧。只要不傷了皮總董,兄弟們都會滿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