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道:“我叫女傭給你開門,慢待了你么?”
臧嘯林吼道:“也沒有!是我矯情!您老恕罪!”
“你叫那么大聲音干什么?是覺得我耳聾,還是你自己不服氣?你若是嗓子好,那不妨在這里叫上一夜,我陪著你,如何?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不敢,弟子錯了,不叫了?!?
臧嘯林被弄得徹底沒脾氣了,聲音也小了下來。
客廳里,王燕樵、青冢生、伊莎貝爾都忍不住要笑了。
幾個探長也都在心里感慨:“這臧老二囂張跋扈的上天,如今落在陳天默手上,算是張狂不起來了?!?
只聽陳天默又說道:“做人啊,最忌諱的就是忘了本!你們?nèi)?,借著青幫的庇護,扯著青幫的大旗,才在上海灘立了足,若是哪天把自家的規(guī)矩都忘了,便是沒了根本,那也就不用做人了!”
“是,祖師教訓(xùn)的是。”黃景榮拜道:“弟子們一定好好反省?!?
“行了,起來吧?!标愄炷婈皣[林不叫喚了,三個人也跪了半天,這才心滿意足,收了令牌,叫他們起身,跟自己進(jìn)客廳。
三大亨和陸連奎在陳天默背后交換了一下眼色,臧嘯林憋屈的很,對著陳天默的后脖頸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還無聲的咒罵。
冷不防陳天默說道:“臧嘯林,再在我背后搞小動作,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臧嘯林嚇了一跳:“這小壽頭后腦勺上長眼睛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