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介紹到陸連奎的時候,陸連奎不等陳天默開口,便迫不及待的起身,說道:“陳先生,久聞你的大名,不勞你費口舌,我自己介紹!鄙人陸連奎,承蒙上海各界人士抬愛,也幸得公董局信任,叫鄙人做了法租界的總?cè)A捕!”
陳天默道:“陸總客氣,你的名頭和事跡,在下也是久仰的很。”
陸連奎皮笑肉不笑道:“在陳先生說正事之前,鄙人想先弄明白一件事!”
陳天默道:“什么事?”
陸連奎伸手一指王燕樵,喝問道:“姓王的,你要造反么?!”
他突然間對王燕樵發(fā)難,眾人都是一愣,王燕樵卻不慌不忙道:“我已經(jīng)造反很多年了,怎么陸總今天才知道嗎?”
陸連奎怒道:“抓我們巡捕房三位探長,還砍了老徐的手,你要干什么?!”
王燕樵冷冷說道:“我準備把他們拉出去剁了?!?
陸連奎大怒道:“你——你也太無法無天了!真當上海灘是你們斧頭幫的了?!真以為我們巡捕房是吃干飯的?!”
杜玉生連忙勸道:“陸總不要急,王幫主也不要再開玩笑啦,都是場面人,大家有話好好說嘛?!?
王燕樵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杜先生是笑面虎,我王燕樵可不是!鄙人平生最不喜歡開的就是玩笑!”
杜玉生只好閉嘴。
陸連奎把槍往桌面上一拍,起身叫道:“王燕樵,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斧頭幫連根拔起?!”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