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連奎辱罵,徐景深訕訕的一笑,也不再勸。
但陸連奎也是無能狂怒罷了。
黃景榮、臧嘯林、杜玉生與他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換眼神,大眼瞪小眼,都是無計可施。
再看看緊閉的屋門,四人瞬間就想到了好幾個成語,什么請君入甕,什么關門打狗,什么甕中捉鱉......總之,是被生生困到這里了。
一門之隔,兩個世界,不簽字畫押,想要出去,那是沒可能了。
縱使他們四個都是上海灘響當當?shù)拇笕宋?,哪怕是跺跺腳,也能讓黃浦江顫三顫,可面對陳天默的狠辣手段,卻是誰也不敢妄動。
或許門輕輕一推,就開了,可是誰有那個膽量去推呢?
莫說王燕樵是個瘋子,跟陳天默一比,那都算是斯文人了!
四人默默的思量對策,卻哪有對策?
不過情急生智,這四人也是沆瀣一氣慣了,彼此臭味相投,撅個屁股,都知道對方要放什么屁,在一陣無聲的眼神交流中,居然也漸漸達成了一致的心思——
簽字畫押似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簽過之后,來個死不認賬,你陳天默能有什么辦法?
反正我們都是流氓頭子,哪個流氓頭子會講信用?
只要今晚能夠安全脫身,離開查爾斯公館之后,糾集人手,把陳天默一行人都弄死,還怕什么秋后算賬?!
想到這里,四人頓覺思路打開,一切都豁然開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