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看著陳天默絲毫不把他們當(dāng)回事,和王燕樵各自倒了杯酒,“嘖嘖”的碰杯嘬飲,眾人又都只好忍氣吞聲的坐下,取過碗筷,拿過杯子,憤憤然的吃喝起來。
終于吃干抹凈,陳天默又說家里傭人不在,得勞煩眾人把鍋碗瓢盆碗筷杯碟洗涮干凈,桌椅板凳地角旮旯也都得打掃干凈。
眾人明知道他是為青冢生、伊莎貝爾一行人離開上海故意拖延時間,卻也無可奈何。
干吧!
不然還能怎么著?
偏偏他們又都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人,哪曾干過這些粗活,一時間手忙腳亂,弄得邋里邋遢,還被陳天默返工了幾次。
一夜折騰,自是把眾位大亨鬧的筋疲力盡、苦不堪、委屈至極!臧嘯林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摔盤子,卻又不敢,對陳天默剝皮抽筋的心思都有了!
直到東方天際泛出魚肚白,陳天默估摸著青冢生、伊莎貝爾等三人早出了上海灘,黃景榮、陸連奎等縱使派人去追也追不上,這才決定放眾惡人離開。
即便在這個時候,陳天默還不忘殺人誅心,扯住皮雷諾,詭譎的一笑,道:“皮總董,聽說你那方面不行了?你也不想這種事情人盡皆知吧?”
皮雷諾此前就猜到了伊莎貝爾會把這件事情捅給陳天默知道,但還是抱了一絲僥幸心理,待陳天默問出來之后,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一張大臉漲得血紅,腳趾頭能把地磚摳出兩尺深來!
“誰說的?我,我沒有!沒有那種事情!”
皮雷諾笨拙的矢口否認(rèn),陳天默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能促成借款,絕不會人盡皆知。而且我那個兄弟青冢生,醫(yī)術(shù)通神,皮總董這點(diǎn)小病在他那里,壓根不算什么,一根針鼓搗幾下,就治好了。”
“真的?”皮雷諾眼睛一亮,瞬間又恢復(fù)了點(diǎn)男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