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敢問王兄貴庚?”
王燕樵道:“我生于光緒十五年二月,今年已二十六歲啦!兄弟你年歲幾何?”
陳天默當(dāng)即起身拜道:“小弟是弱冠之年,晚生些歲月,您是我的兄長!若蒙不棄,天默以后就稱呼您為王大哥了!”
王燕樵起身還禮道:“好!既然癡長你幾歲,那我就腆著臉叫你賢弟啦。來來來賢弟,咱們坐下說話!”
陳天默又續(xù)了酒,然后說道:“王大哥,在查爾斯公館的時候,小弟逼迫皮雷諾簽訂那份協(xié)議之際,王大哥似乎心中不快,有什么話要說?”
王燕樵一愣,道:“賢弟怎么知道愚兄那時候心中不快?”
陳天默笑道:“看出來的。”
王燕樵搖頭道:“看來,我的涵養(yǎng)功夫還沒有修煉到家,喜怒哀樂都寫到臉上了?!?
陳天默道:“倒也不是,只因小弟修煉的是相術(shù)相功,最擅察觀色?!?
王燕樵“呵呵”一笑,道:“是了,林環(huán)步跟我說過,賢弟出身于潁水東畔的相術(shù)世家,家學(xué)淵源,傳承了千余年,厲害得很!不是走街串巷、擺攤設(shè)館的江湖騙子可比。”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