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寶山被打的腦袋嗡嗡作響,面頰火辣辣發(fā)燙,他呆在當場,眼中全是不解的神情:“老帥,卑職做錯什么了嗎?”
“你帶的是什么兵?!”張勛怒聲質(zhì)問道:“剛才到底是誰朝老子開的黑槍?!”
馬寶山這才明白,感情剛才那件事還沒過去呢!
老帥記仇,此時才發(fā)作起來。
馬寶山心里委屈,也不敢辯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嘴里說道:“老帥息怒,都是卑職失察!但請老帥放心,卑職一定追查出來,剛才到底是哪個混賬王八蛋向您老人家開的槍!”
張勛把目光惡狠狠的從眾軍士臉上逐一掃過,眾軍士受他眼神逼迫,一個個都把腦袋低了下去,不敢與他直視。
但張勛看了一圈,也沒覺察出誰的神色異樣,自然也沒能分辨出來到底哪個人開的槍,畢竟真正開槍的韓仲兵已經(jīng)不在屋里了。
其實,即便韓仲兵沒走,張勛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去。
在他心中,韓仲兵可是個忠心耿耿的得力下屬,又聰明,又能干,又貼己,怎么會朝自己打黑槍呢?
眼下,張勛恨恨說道:“查出來是哪個混賬東西,活剮了他!現(xiàn)在都給老子滾出去,站在雪地里把《勸兵歌》給老子背誦十遍!都在心里好好想想,老子平時對你們怎么樣?!怎么就敢朝老子開黑槍,良心讓狗吃了?!”
“是!”
馬寶山不敢再多說什么,從地上爬起來喊口令道:“老帥有命,諸軍聽令,屋外集合!”
眾軍士心中咒罵著,從屋里魚貫而出,站在冰天雪地里開始列隊背誦《勸兵歌》。
只剩那三個戴著鐐銬的道士蜷縮在屋里角落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