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不凍死人,與自己無關,只要別讓自己受罪就成。
掌柜的也不敢再多語。
馬寶山引著幾個軍士把人捆結實了,又檢查了一番,確保無虞,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屋睡覺去了。
可憐三個道長都是大派掌門,平日里受弟子敬重,得百姓信奉,也有江湖同道敬仰,可謂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頭?
雪雖然已經(jīng)不再落了,可夜風寒涼刺骨,吹在臉上身上,如刀割一般!
若非他們三人的修為都算不俗,養(yǎng)就一腔護體真氣,可以御寒,否則,只怕真會被凍死在這冰天雪地里!
很快,屋內便鼾聲如雷,屋外卻一片死寂。
“唉~~~”
原陽子望著夜空,忍不住嘆了口氣。
白靈素縮著脖子問道:“你嘆什么氣?”
原陽子幽幽說道:“貧道嘆生逢亂世,人不如狗啊。你我三人好歹是一派掌門,卻兀自要遭受這種屈辱,可見黎民百姓該是活在何等水深火熱之中!”
趙悟真笑道:“苦中作樂吧道兄,古有程門立雪,傳為美談,咱們三位,現(xiàn)在算是張門臥雪。以后說不定,也是一樁美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