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走到古松的面前,“噗通”一聲跪下,大咧咧磕了個頭,朗聲說道:“小弟向古松師兄賠罪了,還請師兄見諒!”罷,也不等古松語,他自己便先仰起頭來,表情固然不見有任何的悲傷和后悔,反而還沖著古松做了個無所謂的鬼臉,嘴角甚至還擠出了一絲惡毒的笑意,在古松驚愕的目光中,他霍然起身,大搖大擺走回了張勛的身旁。
這一幕,張勛自是無法看到,可是古松已氣的渾身發(fā)抖,臉色煞白!
陳天默也自余光中瞥見,暗暗發(fā)狠:“該殺!”
卻見張勛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啊。”
“為不了止!”
古松忽然咆哮一聲,沖著張恩普就撲了上去,叫道:“我就算是死,也要先殺了你!”
以古松的修為,其實并不是張恩普的對手,可張恩普卻故作慌張,叫道:“干爹救我!”然后便縮身藏在了張勛的身后。
古松追趕過去,連撲了幾下,都被張恩普躲過,古松失了理智,非但抓不住張恩普,反而還差點傷到張勛。
張勛大怒,沖自己手下罵道:“你們都是死人么?!就由著這廝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
韓仲兵等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持槍上前,把古松給拖開,拿槍頂住喝罵。
張勛啐了一口,道:“說的好好的,就是不聽!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賤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