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觀海驚訝道:“你這是怎么了?”
冷維揚膝行兩步,一把抱住了石觀海的大腿,嗚嗚咽咽,泣不成聲。
那坐堂大爺連忙說道:“巨子,老五不知道怎么回事,說要連夜去成都找您呢!”
“哦?”石觀海好奇道:“什么事要連夜去找我?”
“嗚嗚~~嗬嗬~~”
冷維揚哭的愈發(fā)稀里嘩啦,還是說不出話來。
實在是太憋屈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又尷尬,又不解。
執(zhí)法大爺從旁勸道:“老五,不要哭了!偌大的男子漢,在巨子面前卻像個娘兒們一樣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你不是要見巨子么?如今巨子就在眼前,有什么事,你就說出來!”
“是啊,你們這里到成都得五六百里路程,你去找我,就是騎快馬,沿途不停不歇,也要走一兩天,如今我來了,你不應該高興么?”石觀海伸手一抬,把冷維揚從地上拉了起來,溫安慰道:“這是受了誰的氣,以至于哭成這樣?。縼韥韥?,快跟我說說,我來幫你出頭!”
哭了大半天,冷維揚也算是把胸中悶著的一口濁氣給發(fā)泄了個七七八八,終于可以止住淚水了。
他擦了擦淚痕,正要開口訴說,忽然見石觀海背后的三個人里,除了有兩個是本幫的左右護法之外,另有一個年輕男子,卻面生得很,并不認識。
那男子穿著一身麻衣長袍,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模樣生的極為俊秀,五官個個無可挑剔,氣質更是脫俗,真可謂是玉樹臨風,令人一見難忘!
冷維揚不知道他的底細,便先不說吸血鬼的事情,而是指著問道:“巨子,這位朋友是?”
石觀海回頭一看,“哦”了一聲,說道:“被你一哭,攪和的我都忘了與你們介紹人家,此乃麻衣陳家當代家主,玄門九脈現(xiàn)任盟主,陳天默陳相尊?!?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