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廳里?!?
“哦!”
趙歸年引著陳天默直奔廳堂,過去的時候,但見一個佝僂的背影朝著門口,是個男人跪在地上,嘴里嘀嘀咕咕,像是在祈禱。
“大哥,你怎么跪在這里?壽兒呢?他到底怎么了?!”
趙歸年大嗓門,連趕著問。
“我在求神明保佑,可千萬不要壞了我這點骨血啊......”
趙鶴年沒有起身,嗓音透著無盡的憂慮和疲憊。
陳天默瞥見那廳堂北墻上,供著一幅觀世音菩薩的畫像,趙鶴年正是在拜她。
“哎呀,你先起來!”
趙歸年硬生生把自己大哥拉扯起來,催問道:“快說,壽兒他怎么了?!”
趙鶴年起來了,看了一眼陳天默,陳天默也在此時瞥見了他的模樣,只三兩眼,便瞧出了許多征兆,不由得暗暗的嘆息了一聲,心道:“此人是趙歸年的大哥,也不過是四十來歲的年紀,可面容比六旬老漢還要顯老!左眼淚堂低陷,晦暗無光,皺紋深刻,當是子嗣有異。更兼面上奸門有異,魚尾不整,四煞單守,應在他妻子那里,也是不祥之兆!人生大不幸之事,恐怕都得讓他給趕上了......”
“大哥,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恩人,大能人!咱們壽兒的事情,不必背著他說!小兄弟,他就是我大哥趙鶴年!”
趙歸年把兩人相互介紹了一下,又詢問起壽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