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鶴頂紅,一丈紅,你們夫妻倆就不要斗嘴了,也不要慪氣了。本來很嚴肅的局面,被你們倆弄得烏煙瘴氣,如同兒戲一般?!?
趙龜年皺了皺眉頭,說道:“為防備夜長夢多,咱們還是快些做決斷,把陳天默打包押送走,給太虛子送去吧?!?
鶴頂紅極不情愿道:“老烏龜,你還真打算把這天大的便宜送給太虛子啊?!這不是費盡千辛萬苦,卻給他人做嫁衣,白忙活了一場么?到那時候,江湖上肯定會說咱們外八門的人膽小怯懦,抓住了陳天默,卻不敢殺!這人,你們丟不丟得起?!”
趙龜年道:“老鶴,陳天默這么說,你還真這么想啊,那你就是中了陳天默的激將法。他最害怕的就是咱們把他送給太虛子,畢竟麻衣陳家與天理宗可是纏斗了兩三百年的宿敵!從麻衣陳家遠祖陳名城那一代起,就和天理宗的宗主宋獻策斗上了,這陳天默要是落在天理宗手里,不知道得受多少屈辱和折磨,所以他寧愿死在咱們手里,也不愿意讓咱們送走他。至于江湖同道笑話不笑話,那是你多慮了,人是咱們抓的,誰有資格嘲笑咱們?有本事,他們怎么不抓陳天默呢?而且,送給太虛子,也是咱們的移禍之計,長遠來看,對咱們外八門是利大于弊的。”
有人狐疑道:“移禍之計?怎么講?”
趙龜年笑道:“你們是不是都忘了陳天默的身份?他可是麻衣陳家家主,九脈聯(lián)盟盟主,而且,他背后的關系錯綜復雜,上可直達省督甚至國府,下則接連三教九流,如果死在咱們外八門手里,以后咱們得面對多少報復?官府里頭的,江湖里頭的,想想都不寒而栗!”
鶴頂紅冷笑道:“老烏龜,你也太膽小了!常說的好,樹倒猢猻散!陳天默一死,群龍無首,誰會替他報仇?”
趙龜年“哼”了一聲,道:“你當他們跟咱們一樣,不講義氣么?麻衣陳家可是重新崛起了!他們‘公’字輩的人不但沒有死絕,還回歸了四大高手,‘玉’字輩的聽說有十幾人之多,就連當年的五行族丁,也有不少幸存者,而且這十五年來在外隱姓埋名,生了不少后人,眼下都在陸續(xù)回歸陳家村,‘天’字輩除了陳天默之外,還有個絕頂高手陳天佑!你覺得他們會不會為陳天默報仇?一旦被他們纏上,咱們外八門頂不頂?shù)米。?!除此之外,陳天默的九脈聯(lián)盟班底也是個個對他死心塌地,奉若神明!單是絕頂高手,就有岳瀟瀟、曾天養(yǎng)和青冢生,天心閣里坐鎮(zhèn)的那個陳心月,也是個恐怖的存在!所以,咱們何苦要把陳天默的人頭債,記到咱們身上呢?轉(zhuǎn)移給天理宗,讓太虛子跟他們斗去,咱們作壁上觀,漁翁得利,豈不快哉?”
“嗯~~老龜說的不錯,這才是老謀深算的考慮?!苯鹞坠硎举澩?,道:“讓太虛子殺他吧,咱們隔岸觀火。”
其余人也都被趙龜年給說服了,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