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小人絕沒有這個意思!”趙龜年連忙否認(rèn),然后擺出一臉誠摯的表情,說道:“小人是真心為陳大盟主著想的?。∪缃裉煜聞邮幉话?,江湖上魚龍混雜,歪魔邪道的門派沒有幾千個,也有幾百個了,哪里能肅清得過來?倘若打出消滅所有旁門左道勢力的旗號,反而會成為眾矢之的,逼得他們團(tuán)結(jié)起來,共同對付您啊。陳家村好不容易在您的手上剛剛重建起來,如果再遭受一次十六年前那樣的進(jìn)攻......”
說到這里,趙龜年便不再說了,而是偷眼打量起陳天默的臉色。
陳天默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反而非常溫和:“說啊,繼續(xù)說下去?!?
趙龜年訕笑道:“小人說多了,不敢再說了?!?
陳天默幽幽說道:“你不是詛咒我,而是在威脅我?!?
“沒有,絕對沒有!”趙龜年心里確實(shí)是這么想的,可是嘴上哪敢承認(rèn)。
陳天默不屑道:“有沒有都無所謂,你覺得我會怕嗎?”
趙龜年搖頭道:“不怕,陳大盟主當(dāng)然不怕!”
“呵~”陳天默冷笑一聲,道:“你們這幫邪魔外道,覺得現(xiàn)如今的我,比起十六年前的先父,更加年輕,更加沒有經(jīng)驗(yàn),就連家族力量也不如那個時候,所以便小覷于我,覺得我這么做下去,會死得更慘,對不對?”
“小人絕沒有這種想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