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幾乎要出提醒她了,可是話臨到嘴邊,他又連忙咽了回去。
畢竟此時開口已經(jīng)晚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再去提醒,好似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樣,而且那得讓珍妮-圣瑪麗亞多尷尬??!
黑不提白不提,也就是了。
別給人家小姑娘徒增煩惱。
“陳盟主,你怎么了?”
苗九娘突然輕聲詢問道。
陳天默做賊心虛似的顫抖了一下,然后低聲回道:“我沒怎么啊,怎么了?”
“哦,你沒怎么,那就沒什么了?!泵缇拍镟止镜溃骸熬褪峭蝗桓杏X你的氣息有點重了,有點亂了,還以為你哪里不舒服......”
陳天默沒敢多語,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吃個啞巴虧算了。
好在珍妮-圣瑪麗亞很快就換上了那一身新的黑袍,把頭臉都遮住了,然后用一種奇怪的坐姿盤在凳子上,“嘰里咕嚕”的開始祈禱,念咒語,用雙手不斷的變換印法,最后輕輕按在水晶球上,摩挲,摩挲......
不多時,那水晶球內(nèi)的紫芒忽然盛放,光芒漸漸擴散開來,照見了周圍,苗九娘忍不住驚呼一聲:“亮了!”
珍妮-圣瑪麗亞長吐了一口氣,問道:“你們看見了什么?”
苗九娘喃喃說道:“一層水霧,在水晶球里聚攏,又?jǐn)U散,然后又聚攏了......”
珍妮-圣瑪麗亞“嗯”了一聲,說道:“就是這樣,你們也只能看到這些?!?
苗九娘道:“難道你看見的,不是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