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太聞,又氣又怒,擺出滿臉委屈,叫道:“嫌我的肚皮不好,那你還去找那個賤貨??!可惜,人家的肚皮上換人了!”
“啪!”
張勛扭臉就是一個大耳刮子,罵道:“還敢給老子甩臉子?!”
“嗚嗚~~你就會打我!那賤貨不要臉,跟著下人私奔,你有本事把她抓回來,碎剮了?。鑶琛珣{什么拿我出氣???”五姨太登時大哭大叫起來。
張勛也不理睬她,而是慌著去扒拉枕頭,直到找出一張壓在枕下的符紙,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好東西,在夢里救了老子一命,只可惜還不夠厲害,要是能讓老夫不再夢見陳天默那個瘟神就好了......”張勛自自語的說道。
“哎,老帥,你的脖子上怎么有個血手?。俊蔽逡烫蝗婚g不哭不鬧了,驚訝的指著張勛的脖子說道。
“你說什么?!”張勛剛剛稍微松弛下來的心,再次被吊了起來:“別嚇唬老子啊!在哪里?!”
“就在脖子上?。∠袷潜蝗俗コ鰜淼?!”
“去去去,趕快給老子拿面鏡子過來!”
五姨太翻身下床,取來鏡子給張勛照,張勛一看之下,悚然動容——自己的脖子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五道血痕!
用手掐出來的血痕!
一股冷颼颼的陰氣,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滲了出來,張勛渾身一緊,只覺從脖子往下的軀體,都開始麻木起來。
“張,張?zhí)鞄熌兀??快,快去請他來?。 ?
張勛哆哆嗦嗦的說道:“真鬧鬼了!這是鬼爪??!”
“你,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他!”
五姨太也不敢耽誤,更不敢再待在張勛身邊了,一溜煙的便跑了出去。
“戳你娘的,陳天默啊,欺人太甚!看來老夫非,非得弄死你不可了......”
張勛一頭躺倒,“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卻仍覺要背過氣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