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奇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他覺得不能冒失,打算靜觀其變。
眼看那“大胡子”臉上的黢黑之色浮浮現(xiàn)現(xiàn),上來了又消退,消退了又出現(xiàn),而頭頂上冒出的淡紅色霧氣則是從稀薄變得濃厚,又從濃厚變得稀薄......如此這般,循環(huán)往復(fù),陳天默也看的累了,索性閉目養(yǎng)神。
他也不擔(dān)心那些厲祟敢對自己怎么著,只要不怕煙消云散,就來作死吧。
那“大胡子”直勾勾運功了四個多鐘頭,直至外面的天色大亮,“大胡子”喉嚨里才發(fā)出“咯”的一聲響,接著吐出一道污濁的穢氣,陳天默聽見動靜,睜開眼睛一看,連忙掩住鼻息,跑到了屋外。
陰風(fēng)在此時消散,一眾厲祟也都沒了蹤影。
那“大胡子”終于是睜開了眼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目光也變得更亮了一些。
人面蛇的內(nèi)丹應(yīng)該是被他克化掉了。
陳天默暗暗咋舌,心道:“這家伙是個奇人!”
那“大胡子”瞥了陳天默一眼,又翻動被褥,見紅木匣子好端端的放在那里,沒有絲毫被動過的跡象,便抬頭沖陳天默笑道:
“好小子,算你老實,沒有趁著我練功的時候動我的寶貝。你站在外頭干什么?”
陳天默走了進(jìn)來,說道:“天亮了,該起床了?!?
“起床,是該起床了?!?
那“大胡子”松散著筋骨,開始穿衣服,上衣也是破破爛爛的,而且滿是污漬,穿上了活脫脫就像是個乞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