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山來的淫蕩者？”陳天默愕然道：“大哥，你沒有記錯吧？什么淫蕩者，哪有人這么說自己的。”

“真的！他就是這么說的！”虎生之鑿鑿，十分肯定。

陳天默撓了撓頭，想了半天，問道：“有沒有可能，人家說自己是個‘隱逸者’呢？”

“哎？”虎生靈光乍現(xiàn)似的眼睛一亮，笑道：“對對對，他說的就是隱逸者！不是淫蕩者！你怎么知道的？”

陳天默：“......”

簡直無了個大語！

“我又想起來了，那老頭也是夸過我哩，他夸我是天然去大雕，沒有受過什么紅粉的侮辱，比好多人都強！”虎生得意洋洋的說道：“特別適合修煉一些自然而然的法門，而且事半功倍！”

“天然去大雕？沒有受過什么紅粉的侮辱？”

陳天默聽著這離奇的論，錯愕的上下打量著虎生，心道：“也不像閹過啊，可就這副邋遢模樣，有哪個紅粉佳人會想不開，去侮辱他？”胡思亂想了一會兒，驀地醒悟道：“是天然去雕飾，沒有受過紅塵的污染吧？”

“哦，對對對！是這么說的，我記得，就是說不大清楚！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虎生異常驚奇。

陳天默哭笑不得道：“虎兄，你可真是虎??！滿嘴胡說，說的還都是些虎狼之詞！”

“我是老虎養(yǎng)活的，又喜歡殺狼吃狼，說的當(dāng)然都是虎狼之詞！”虎生還挺自豪。

“牛頭山，采藥的老者，姓孫......”

陳天默沉吟起來，思來想去，只記得南京有個牛頭山，那是昔年岳飛岳爺爺大戰(zhàn)金兵的地方，距離秦嶺幾千里遠呢，怎的采個藥而已，會跑來這里？而且也沒聽說過牛頭山上有什么厲害的隱逸者?。?

他忽的心中一動，忙問道：“虎兄，那老頭是伏牛山來的，還是牛頭山來的？”

虎生愣了片刻，說道：“好像是伏牛山，又好像是牛頭山，反正他說跟秦嶺是連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