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正要反駁,“吱呀”一聲,靜室的門被推開了,珍妮-圣瑪麗亞拿著一張紙走了出來,眾人立刻都安靜了下來,一起望著她。
心月急問道:“你占卜出我大哥的下落了么?”
“我看見師父了,他和一個野人在一起?!闭淠?圣瑪麗亞說道:“他們從一個古老的城門下面經(jīng)過,那個城門上有兩個漢字,我不認識,但是我抄在了紙上,你們瞧瞧。”
陳天佑一把抓過那紙,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字:“洛陽?!?
“大哥在洛陽?!”
陳天佑歡喜道:“從西南回來,似乎是要經(jīng)過洛陽,大哥這是快到家了啊?!?
青冢生卻狐疑道:“等等,你剛才說陳大哥跟一個野人在一起,那是什么意思?”
珍妮-圣瑪麗亞蹙著眉頭,很嫌棄的說道:“就是一個很臟很丑陋的人,胡子頭發(fā)一大把,亂糟糟的,衣服也是很奇怪的,像是獸皮。這難道不是野人么?對了,陳師父看起來也像是有些破破爛爛的,但比野人好得多?!?
眾人面面相覷,既想不出與陳天默隨行的人是誰,又感萬分好奇。
陳天佑道:“反正也不遠了,我去接大哥!他長途跋涉的,估計是身上的錢花光了,這才有些狼狽?!?
心月道:“還是我去接吧。”
諸葛歡道:“我也要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