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陳盟主果真狠辣,連兄弟的性命也能置之不顧!”
袁秋離還真不敢對陳天利下毒手,當(dāng)即連聲說了三個(gè)“好”,道:“老夫生平不好殺人,你這兄弟我也不動他分毫,但要帶到施公館去,交給你那幾個(gè)老朋友照看,你既然不肯答應(yīng)老夫的條件,就去找你那幾個(gè)老朋友要人吧!”
說著,袁秋離提起陳天利,緩步倒行而去!
陳天默剛要?jiǎng)?,袁秋離大聲叫道:“陳天默,你要是想來追我,那便追好了!老夫是怕死,可老夫不糊涂!沒了這個(gè)小子,只會死得更快!如果你逼迫太甚,我一個(gè)緊張,手上用力太過,傷了你兄弟性命,可怨不得我!”
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咬人,陳天默思量再三,也只得止步。
“嘿嘿......”袁秋離得意的一笑,說道:“陳天默啊陳天默,識時(shí)務(wù)者為俊杰!當(dāng)今天下,豪杰并起,南方黨魁孫氏有洪門的支持,東三省張家有卜術(shù)高手馬祖山輔佐,晉省的燕東山背后是命術(shù)大師趙扶風(fēng),張老帥選了我們袁家,只有你還拘泥于江湖那一方小天地,坐井觀天,麻衣陳家遲早還會落魄!哈哈哈~~~”
笑聲中,袁秋離背后猶如長了眼睛一般,健步如飛,行走如風(fēng),漸漸遠(yuǎn)去,待到馬下,一把扯斷繩索,帶著陳天利翻上了馬背,然后催馬便逃。
虎生看得大急,道:“追啊!站著干什么?!你就這么放那老家伙走了?!”
陳天默搖頭道:“窮寇莫追。要是死死相逼,恐怕真要玉石俱焚,反倒害了我兄弟。”
說話間,袁秋離連人帶馬已經(jīng)遠(yuǎn)去。
“太氣人了!窩囊!”虎生暴跳如雷地罵了一句,然后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
陳天默沒有回答,而是自自語道:“昨夜里我觀看天象,但見群宿亂位,星暗無光,只覺是大亂之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