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子道:“據(jù)貧道所知,曾天養(yǎng)、岳瀟瀟、侯拜、蔣波凌、管窺豹、葛亮等人都不在陳家村,玉字輩最強的陳玉璋尚在青幫,公字輩四老也還在齊振林身邊扈從,陳家村現(xiàn)有的人里,可稱得上高手的只有陳天佑、青冢生、陳心月以及一個叫苗炎的怪物,即便都被陳天默帶來,我們憑借‘血火陰局’,也足夠應付,而陳家村可就空虛了,辮子軍豈不是有機可乘?重建的陳家村是陳天默努力這么多年最想要實現(xiàn)的愿望,若是剛剛重建完成就被我們毀掉,那可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即便我們沒能殺死陳天默,也算是重新覆滅了麻衣陳家,屆時,他還有臉做什么九脈盟主,當什么陳家家主么?殺人不如誅心,這就叫做,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東方不亮西方亮啊?!?
陳天利聽了半天,忍不住大罵道:“牛鼻子,你真惡毒!”
太虛子笑瞇瞇道:“過獎,過獎。”
閔何用冷笑道:“這么說的話,那袁秋離還算是有功勞了?”
“當然?!碧撟拥溃骸柏毜勒J為他立下了大功勞!”
閔何用皺眉道:“那為什么還要殺掉他?”
太虛子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道:“是血宮主下的令,你動的手,與貧道無干啊。”
“你——”閔何用一時間竟無以對。
“好了?!毖岘嚨溃骸安灰蜃煺塘?,有時間還是再試煉試煉血火陰局吧,我等配合須得更默契一些,方有更大的勝算?!?
“玲瓏,這個小家伙怎么處置?”閔何用指著陳天利問道:“要不要殺了他,把血肉尸魂都用到‘血火陰局’里?”
剛才看見血玲瓏對陳天利的態(tài)度,他又忍不住吃醋了。
雖然他心里清楚,血玲瓏不至于和一個半大的孩子之間有什么,可他就是忍不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