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運長聽了苗九娘的話,又感覺身上奇癢無比,那些粉碎蟲似乎真的已經(jīng)鉆進了毛孔,開始進入體內(nèi)了,他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當(dāng)即收手叫道:“姑娘稍歇,我有話說!”
苗九娘本不是爭強斗狠之人,性子也素來溫柔,便暗施蠱術(shù),暫停了粉碎蟲的攻擊,問道:“你要說什么?”
袁運長強忍恐懼,干笑道:“姑娘,冤家宜結(jié)不宜解,咱們不要打了,還是化干戈為玉帛吧!”
苗九娘秀眉微蹙:“你是打不過了,才這么說的吧?那你殺我那么多蠱蟲,又怎么算?”
袁運長也是舍得豁出臉去,直接長揖到地,道:“都是我的不對,特向姑娘賠禮道歉,還望見諒!”
苗九娘見他堂堂袁家家主,對自己如此伏低做小,心便軟了,說道:“那好吧,只要你肯把陳盟主的弟弟交出來,我就讓你身上的粉碎蟲還回到我的袖子里?!?
袁運長一呆,隨即苦笑道:“這里不是我做主,姑娘還是換個別的條件吧,我一定答應(yīng)!”
“那不行?!泵缇拍飺u了搖頭,道:“我來就是為了幫助陳盟主救人的。”
袁運長聽了這話,知道想要和解已無可能,陳天利在局中,有張?zhí)鞄熆词兀约嚎隙◣Р怀鰜?,就是帶了出來,血玲瓏、閔何用他們也不會饒了自己,到時候,自己恐怕會死的更慘!
再一想血玲瓏修為超絕,本領(lǐng)邪門,或許有手段對付粉碎蟲,于是咬了咬牙,當(dāng)即轉(zhuǎn)身便走。
苗九娘一愣,喊道:“喂!你不怕死么?你要走了,小心被粉碎蟲啃得體無全膚!”
袁運長卻不搭話,強運真氣,充塞毛孔,能抵擋住粉碎蟲一時是一時吧。
......
卻說陳天默這邊,被五層顏色各異的結(jié)界封控,連番試了諸多手段,仍然不能破解,實在難以脫身,又不知道虎生、苗九娘、圣瑪麗亞的安危,著實焦慮。
血玲瓏又不住的嘲諷,更增陳天默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