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聽了弟弟的話,不禁莞爾,道:“我的事情順其自然,水到渠成。你呢?什么時候正式還俗,與鶯紅把終身大事給辦了?”
陳天佑忸怩起來:“我問大哥,大哥反倒打趣我,我與大哥一樣,也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陳天默還要再說,陳天佑連聲告退:“大哥歇著,我去修煉了。”罷,一溜煙便跑,陳天默也是無奈。
到了第三天頭上,虎生、苗九娘、圣瑪麗亞一行人風(fēng)塵仆仆的趕回村里,陳天默得報之后,親自去接著,但見三人都只是神色疲憊,并無傷損,陳天默方才安心問道:“此去如何?”
“陳師父,抱歉,我沒有追蹤到太虛子?!笔ガ旣悂啙M臉愧疚的說道:“我的水晶球好像對他不管用?!?
苗九娘道:“其實在前兩天的時候,珍妮占卜出了太虛子的下落,我們甚至拔掉了天理宗兩處秘密分舵,但是到第三天,就徹底占卜不出了。”
虎生嘟囔道:“就殺了幾個嘍啰!”
陳天默初見他們的臉色,便已經(jīng)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既不覺意外,也不覺失望,安慰道:“太虛子狡猾憊賴,生性謹(jǐn)慎,唯恐被我們追殺到,他自己又擅長用卜術(shù)測算他人行蹤,自然會設(shè)置一些障礙,防備別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用卜術(shù)測算出他的行蹤。你們追蹤不到,也是在情理之中,不算你們無能,更何況,你們還滅了天理宗兩個分舵呢,這已經(jīng)是大功勞了,無須失落。放心吧,多行不義必自斃,此獠終有一天,會落在我們手上!”
圣瑪麗亞強(qiáng)顏歡笑道:“師父,看來還是我太自信了,要學(xué)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陳天默拍了拍她的肩頭:“道無止境,慢慢來吧。”
當(dāng)下安排三人去休息,日常在公中大院住了下來。
圣瑪麗亞不時來討教一些法門,陳天默也都悉心教授,虎生則是與苗炎廝混到了一起,一個野人一個半獸人,天天鬼鬼祟祟,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勾當(dāng),唯有苗九娘安安穩(wěn)穩(wěn)的,與心月、諸葛歡、天歌、天音等姊妹相處日漸融洽......如此這般,時光匆匆而過,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八月十一。
陳天默已在前幾天召回了護(hù)衛(wèi)在齊振林身邊的公字輩四老,也召回了在青紅幫坐鎮(zhèn)的陳玉璋,會同族人,先往陳林祖墳拜祭,又在復(fù)原的祠堂內(nèi)請上列祖列宗牌位,好一番禱告祈愿。
等到八月十二,天清氣朗,秋風(fēng)涼爽,大清晨便有許多喜鵲飛來枝頭狂叫,眾人都是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