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歡譏諷道:“這位黃太爺雖然霸道,可也不夠格做胡老爺?shù)目可桨。思液蠣數(shù)目可绞悄茉诒臼『麸L喚雨的大人物!齊大帥身邊的幫辦路邵文路大人,可是胡老爺親不溜溜的姐夫呢!”
崔昊聽見這話,也吃了一驚,慢慢的收回槍來,看向齊振林。
齊振林獰笑道:“怎么了崔昊,一聽是路邵文的小舅子,你便不敢惹了?剛才是怎么在老子面前保證的?你堂堂鎮(zhèn)守使,怕幫辦么?”
“不,卑職不怕!”崔昊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訕笑,說道:“卑職原想著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貨給一槍斃了,又怕他死在這里污了陳先生新家的地板,所以才收了槍......卑職這就把他拖出去殺了!”
說完,崔昊一把扯起胡靖豐,就要往外拖去。
胡靖豐頓時殺豬似的嚎叫了起來:“齊大帥,我姐夫真是路邵文?。∷墒悄愕母笔?!你不看僧面得看佛面?。∧悴荒軞⑽野?!”
齊振林嫌棄的皺起了眉頭,謝副官見狀,一個箭步上前,對著胡靖豐的嘴就抽起了耳刮子,嘴里罵道:“狗東西,不許叫!”
正鬧騰之際,陳天利忽然快步進院,高聲叫道:“大哥,長江下游警備司令部曹大帥處來人恭賀!是一個姓吳的將軍帶著賀禮來的,斯斯文文的,他還說是你的兄弟,不叫我們大家伙通報你去接他,人已經(jīng)進了村里!”
陳天默聞,又驚又喜,那姓吳的將軍必定是吳子玉吳佩孚啊。
沒想到連他也來了,消息可有夠靈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