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雨庵真人苦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尊駕雖然年輕,可已然是勝過貧道許多了?!?
閔何用一揮手,那“縛靈大士”倏的消失不見,他淡淡說道:“真人過獎了?!?
“可惜啊,真是可惜啊......”
雨庵真人看著他,搖頭嘆息不已。
閔何用沒有接話,而是驕傲的揚起了下巴,鼻孔朝天。
他不用問也知道雨庵真人在“可惜”什么,無非是可惜自己出身名門,卻自甘墮落,跑去與邪魔外道為伍......
他懶得多說,這些出家人又怎么能理解愛情的偉大呢?
雨庵真人見他神情如此,便明白他不是誤入歧途的,而是自愿走上歪路的,且走了太遠太遠,喚不回來了。
“尊駕好自為之吧?!?
雨庵真人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朝陳天默望去,面有愧色。
陳天默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而且臉上還泛起了微笑,示意沒有什么,叫他不必介懷。
雨庵真人心中稍安,暗暗想道:“天默這邊肯定還有厲害的角色,哦,是了,治開大師還沒有出手呢......”
于是他緩緩的走下了封禪臺,在經(jīng)過治開大師身邊的時候,輕聲說道:“大和尚,接下來便瞧你的了?!?
治開大師神色一凜,隨即嘆息道:“連真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老衲怎么能成呢?阿彌陀佛,慚愧,慚愧~~”
雨庵真人怔住了。
其實治開大師的修為與他在伯仲之間,他打不過閔何用,治開大師自然也打不過,根本就不用再上場去比。
那陳天默還能拿出什么底牌呢?
“還有人敢上臺挑戰(zhàn)逍遙散人么?!”范文成已經(jīng)大聲喊了起來:“如果沒有的話,那山術第一高手便算是決出來了,便是逍遙散人閔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