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醫(yī)者面面相覷,好多人心里都是打鼓,可是也沒人在此時提出異議。
畢竟誰也不想落個害怕赤帝宮的名聲。
你害怕赤帝宮,那就說明你醫(yī)術不夠厲害,那還爭什么醫(yī)脈第一?
“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么辦了吧?!?
范文成瞥了一眼陳天默,又看了看血玲瓏,見兩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沖江相派的弟子揮手道:“來,取筆墨紙硯!”又環(huán)顧眾人道:“諸位道友,誰覺得身體有恙,就站出來吧。”
“且慢?!?
太虛子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笑道:“這個法子太有意思了,不如我們卜術一脈的論道也同時進行吧。”
“?。俊狈段某烧×?,不明白太虛子的意思。
太虛子解釋道:“我們卜術一脈追求的境界是算無遺策,料敵于先,未卜先知,自然也不能像山術一脈那樣斗法決生死!我們可以文斗,也取筆墨紙硯,借助醫(yī)脈的比拼,寫下自己卜算出來的結果,看看究竟是誰的道行更高。”
洛陽邵氏家主邵伯英冷冷問道:“醫(yī)脈比拼,我等卜算什么?”
太虛子道:“卜算在接下來的醫(yī)脈論道中,會有幾個病人站出來,會有幾個醫(yī)者參與比拼,有幾個生,有幾個死!甚至,只要你有本事,完全可以把結果精確到哪一時哪一刻,誰勝誰負,誰生誰死!”
卜術一脈的人登時便議論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