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到,端木無常、范成玉等數(shù)人甚至都還沒有寫完。
范文成笑道:“諸位道友,根據(jù)規(guī)則,你們可是輸了?!?
端木無常卻滿腹牢騷道:“我玄空派精通的是風水堪輿一道,如此比試,并不公平。”
“是??!”范成玉也跟著抱怨道:“我們南陽范家精通的就是測字,偏偏又不比測字,只比什么識人,以己之短,對彼之長,哪有勝算?”
另有幾人也附和了起來:
“說的不錯!”
“這很不公平!”
“應該再比比別的本領!”
“......”
袁洪荒忽然冷笑道:“我們所謂的相脈高手,都是精通數(shù)門本領,擅用各種相功!你們只會風水堪輿,只懂測字,難怪你們絞盡腦汁寫不出來!你們只精通一門,那就沒有資格跟我們同臺競技!下去!”
范成玉、端木無常等人素知袁洪荒相術造詣驚人,相功更是超凡,明白再比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更不敢得罪他,當即含恨下臺。
至此,臺上只剩下十一人。
袁洪荒目視眾人,傲然說道:“我有一——方才的題目是,依據(jù)相術,斷出馬六的父母、兄弟、姊妹、妻妾、子女之情況,越詳細越好。凡此五項,只要有一樣沒有寫出來的,便視為出局,不再參與接下來的論道!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洪三元怒道:“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