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大師脾氣暴躁,口氣惡劣,辭更是難以入耳,直激得道鏡禪師臉色大變,怒道:“你敢說我是惡僧?!我看你明明是一身暴戾之氣,口氣之毒,比我還惡!哪有出家人的樣子,更無高僧風(fēng)范!”
“呵呵~~~老衲是不是高僧,還輪不到你這番邦惡僧來評判!”海清法師冷笑道:“我海清向來以暴戾著稱,專好超度禽獸與惡鬼,更喜歡殺淫僧!你想來試試嗎?!”
道鏡禪師大怒:“你!我——”
“且慢,且慢!”白隱禪師連忙攔住要動手的道鏡禪師,又沖海清法師施禮道:“原來師兄便是中華釋教總會的副會長海清大法師,久仰威名?!?
海清法師喝道:“休要啰嗦,別套近乎!老衲且問你,你們怎么上山的?把不死道人怎么樣了?!”
大冢博紀(jì)連忙說道:“大師明鑒,陳天佑是我的師叔,我們沒有把他怎么樣,只是留下了一個(gè)我們東洋相撲術(shù)的高手,與他在山下論道。”
海清法師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也論論道吧!一對一,只要你們誰能勝得過老衲和治開師兄,便讓他上去!”
“中華和尚欺人太甚!”道鏡禪師一把推開了白隱禪師,指著海清法師罵道:“真以為我們東洋的釋教弟子不如你們嗎?!我現(xiàn)在就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高深佛法!就看誰能超度誰!”
“好??!”
風(fēng)間太郎也沖白隱禪師使了個(gè)眼色,用東洋話說道:“禪師,既然說不通,那就動手打通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白隱禪師也是帶著倭國皇帝的秘密任務(wù)來的,哪兒敢推脫?他苦笑了一聲,朝著治開大師說道:“師兄,得罪了?!?
治開大師也嘆了口氣,說道:“出家人,出得了小家,卻終究難舍大家啊?!?
罷,人已緩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