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儀剛消失在視線外,我立刻將劉.成的手撕開。
我反復(fù)搓摩著那一片,以此抵消劉.成帶來的痕跡,但那股惡心感始終停留著。
劉.成看著我的動作,心底不快的同時又有一絲難受和心酸。
“不就是抱一下嘛?!?,四分氣惱六分委屈
“剛才那個小男孩就是上次說的那個王寬吧?!?,劉.成語氣肯定地問道,“還挺活潑的嘛。”
“你說話不要陰陽怪氣,他只是我的學(xué)生?!?
“你看你看,我什么都還沒說吶,你就不打自招了?!?
正午的陽光刺眼又炙熱,曬得人心煩氣躁。
“劉.成,你別沒事兒找事兒,這是學(xué)校,別信口雌黃?!?
劉.成一副大度妻子原諒出軌丈夫的樣子,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我知道我們劉老師魅力大,沒辦法?!?
我被劉.成的態(tài)度氣笑了,他還真是想象力豐富,做醫(yī)生真是屈才了。
我看了看四周,人來人來的學(xué)生和家長將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我把劉.成拉到一邊,“你快走吧,我不要你的東西,你拿回去?!?
我將保溫袋隨意扔在地上,劉.成趕緊撿起來,拍了拍底部的灰,又仔細(xì)檢查了一番。
“小心點(diǎn),里面還有湯,別撒了,我昨晚可熬了好久。”
劉.成心痛的表情將我的思緒一下子拉回過去。
自從徐美琳回來之后,他的一顆心就全掛在她們母子身上。
我辛辛苦苦做好一桌子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