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王?
“為什么?”敖烈有些不爽道。
要誰都不會爽。
在外頭浪了十七年,這會兒好容易聯(lián)系上了,卻不肯回來。
敖圣依想了想,說道:“我這些年基本都在修煉,凡間的變化也太大了,連凡人都能使用玄光鏡了,我想在凡間多玩一會兒,反正我很安全,父王就放心吧!”
自己這熊孩子是什么脾氣,敖烈再清楚不過,他自己身上又有官職,沒有天庭批準(zhǔn)是不能隨意到凡間的。
“那好吧,有空了一定要記得回來看看父王,父王想你想得緊?!卑搅艺f道。
“好,我就跟著這兩個人在凡間玩一段時間,父王再見?!?
周昊拿過手機,將手機對著自己。
“龍王,不帶這樣的啊,咱們之前可沒說好還得帶著你兒子玩?。∷@么大的塊頭,你說,怎么帶?”
搞什么啊。
幫你找到兒子了還不行,還得讓他跟著我們?!
這尼瑪就算不是個累贅,那也是個極其難以控制的不穩(wěn)定因素啊!
萬一哪天惹它不高興了,打個噴嚏都得死一片人。
敖圣依聽了這話,將腦袋擺到一邊,完全就當(dāng)沒聽見。
徐孫棟梁一樂,扒拉著周昊的肩膀,道:“行啊,怎么不行啊,咱們騎個龍上街,多有面子啊!比法拉利還拉風(fēng)!”
就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玩意兒,我卻能駕馭它。
爹啊,您看到了嗎?
棟梁有出息了!
周昊恨不得用那些鐵鏈拴著徐孫棟梁的嘴。
你這哪里是滿嘴跑火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