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旅長呵斷上前的劉團(tuán)長。
“董兆軍,你說這女同志跟你沒關(guān)系?可為什么人家說跟你是娃娃親,還不遠(yuǎn)千里從川省專門來找你!”
從川省來找他?
董兆軍這下也懵了,看著桑榆“你不是退婚了嗎?”
還跑來找他做什么?
桑榆?
“退婚?什么時候的事情?”
“呵?!睕]想聽見這話董兆軍突然笑了下,“桑榆你別裝了,不是你小姨給我寫信,說你父母定的娃娃親只是玩笑讓我不要當(dāng)真。
她已經(jīng)給你重新找了個好人家,還說嫌我在海島條件艱苦,不忍心讓你跟著到這么遠(yuǎn)來,要退婚的嘛!”
“怎么,現(xiàn)在又說不知道,是親事黃了找不到下家,現(xiàn)在只能讓我來接手?抱歉,我已經(jīng)重新有對象了,不需要你們施舍才娶得上媳婦?!?
“咯咯?!鄙S苎例X咬得咯咯作響。
他媽的,這男人的樣子真他么欠扁??!
但她還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沒有立馬看不慣就上手,桑榆忿忿地盯著董兆軍,提取到他話中的關(guān)鍵點(diǎn)。
他說是她小姨寫信退的親,可原身記憶里她小姨根本沒有提過這事,更沒有像他說的一樣,還要給她介紹其他人家。
反而是主動提醒她還有娃娃親的婚事,說她跟著去隨軍總比一個人留在鄉(xiāng)下吃苦好。
連董兆軍在東灣島服役的地址,都是她去托人幫忙問來的。
所以根本別提她會因?yàn)楹u偏僻怕原身過來受苦,就寫信給董兆軍退婚,也絕不會說什么娃娃親是玩笑之類的。
隨軍再苦,能有她一個人留在生產(chǎn)隊(duì)苦?
再難能有白天做活掙工分,晚上還要防賊防老流氓的難?
她小姨就是知道這一點(diǎn)才鼓勵她來的。
所以不可能,桑榆根本不信。
“你說我小姨給你寫過信要退婚,好,那你把信拿出來,如果真是我小姨寫的,我桑榆就認(rèn)了,絕不會攀扯你董兆軍半分!
但如果不是,你董兆軍今天得好好給我個交代??!”
她恨恨盯著董兆軍,身上氣勢一點(diǎn)不弱。
而董兆軍也一點(diǎn)不虛陣勢,聽桑榆這樣說理也直氣也壯道
“拿就拿,幸好那信我沒扔,就是留著等有朝一日來打你們臉的??!”
說完他胸有成竹就去摸自己上衣口袋。
可一摸,瞬時他手就僵住了。
不對呀,他信呢?
董兆軍趕緊將衣兜里的東西都掏出來,除了幾張飯票,其他什么都沒有。
原本應(yīng)該夾著的信件也不在其中。
他不死心,又翻自己其他的兜,可直到把衣服褲子的兜都摸了個遍,也找不出來那封信。
奇了個怪了,怎么會不見呢?
他清楚記得就是揣在這個兜里的呀。
邊上的廖嬋看著他的動作抿了下嘴。
而那邊桑榆卻是笑了,“拿不出來?”
“沒關(guān)系,我這里還有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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