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到這個地方了。這里四處都開記了藍色的靈玉花,清澈到幾乎透明的湖水穿插其中,在那湖中央立著一所淺藍色宮殿,名曰:璃華殿。
她又看見她了,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她與之前一樣,開口便是詢問。
“你可知,自已到底是誰”
“我知與不知有何差別,這六界,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它”。
“是嗎?你有問過你內(nèi)心真實的自已,看著怨靈肆虐,生靈遭難,那么多生命由于你,無法往生輪回而置之不理嗎”?
“是,這些都與我無關(guān),我母親和長亭靈尊已經(jīng)為此付出了自已的全部,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你不覺醒,地獄之水中的怨靈便會一直沒有預(yù)兆的爆發(fā),也許不用多久便在人界,那時面對萬千無辜之人,你真的能忍下心,看他們遭受這本不屬于他們的無妄之災(zāi),你的內(nèi)心,真能如此坦蕩嗎”?
“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是真正的你,也是原本的你,我一直在這里去等著你,等你成為真正的你”。
“哼,不必了,現(xiàn)在的我就是原本的我,不需要長亭之靈”。
“我知你心中的怨恨,也許不過幾日,你想通的,就去無盡海底,尋找答案吧,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在那里,只有身為長亭一脈嫡系公主的你,才可以讓“它”重現(xiàn)于世,以我的預(yù)感,那一日,不會遠了。
四周開始扭曲,她似乎墜入了無盡海。
“若雨,若雨,你醒了”。
聽到似乎是熟悉的聲音,她茫然的睜開眼,便看到他俊臉上的愁容。
“我沒事,清凌大人,謝謝你救了我”。
“沒事就好,是我們魂滅天要謝謝,是你救了整個映雪湖”。
“這不算什么,你我相識一場,朋友有難,理應(yīng)如此,只是我本身的靈玉之靈不如我母親純凈,又沒辦法喚出靈玉花靈,只能用我的血試試了,請你告訴在場的人,別把我的血是藍色的事情說出去”。
“放心,我已經(jīng)交代下去,在場所有人都不會說出去的,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如此,多謝了,錦瑟呢”?
“她守著你幾日了,便讓她去偏殿休息了,一會她便過來”。
“這是,左相府嗎”?
“是的,我已派人與青鸞殿主說明你的情況,告知她你會在左相府小住幾日,待你傷好,我便親自送你回天山天池”。
“啊,這樣我回去,母親和姐姐一定狠狠教訓(xùn)我,她們一直不喜歡我結(jié)交外人,也不想讓我去凈化怨靈,總覺得我沒長大”。
看著她這副委屈的小表情,真的太可愛了,他忍不住,便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等你行了成人禮,她們便不會如此了。這樣吧,我叫你若雨妹妹,你叫我清凌哥哥,如何”?
“好呀,不過這樣會有損你的威嚴嗎?姐姐跟我說像你們這類的掌權(quán)者,在外人面前是不可以這么隨和的”。
“無妨,真的,若雨妹妹”。
她笑了,是真的開心笑了,就像之前,他與她評說魂滅天太子一樣的神情。她真的很不善于偽裝,那些小心思小表情,一眼就能看透,她真不像在權(quán)力斗爭中長大的,難道是長亭一脈的嫡系公主本身天性如此。
錦瑟給她喂藥之后,便與她一通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