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鼻男子一頭栽倒在地。
死得真特么......憋屈......
氣息斷絕的那一刻,他極度不甘,極度的......
呼......
齊思雅狠狠松了一口氣。
接著,她趕緊拿著手提箱跑進旅店。
可剛要上樓,樓梯口站著一個陰森的身影,正裂開一口黃牙,居高臨下地朝她發(fā)出獰笑聲。
好像一只狼,盯著一只羊。
齊思雅沒有任何猶豫,舉槍就扣動扳機。
可她這袖珍手槍只能有五顆子彈,剛才都打光了。
所以,槍聲根本沒響。
齊思雅愣住,冷汗直流。
喋喋喋......陰森的怪笑聲響起:小姑娘,東西給我,不要做任何的反抗,你的反抗都毫無意義。
齊思雅再次愣住,因為,這家伙說的大夏語雖然不是正宗的,但也算流利。
噠,噠,噠......
人影開始走下臺階。
燈光照耀之下,她看清楚了那個人。
不是西洋人,而是一名東方男子,三十多歲的青年。
西裝革履,一絲不茍。
你......你是大夏人齊思雅后退一步問。
不,我是半島人。半島男子面帶微笑一步步走下臺階。
齊思雅秀眉皺成一團:你半島人,竟然也對我們的傳國玉璽感興趣
那是我們祖上的傳國玉璽,我們自然感興趣,現(xiàn)在,是它回歸祖地的時候了。半島青年看著齊思雅手里的手提箱,眼里閃過一抹炙熱和激動;我們祖上的東西理應歸還給我們,所以拿來吧,別逼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