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布料摩擦沙沙的聲音,一回頭恰好撞進(jìn)了霍聿珩懷里。
他抱著我,我抱著我的禮服。
衣服被他從我手中抽走,我的雙手被他環(huán)在腰上。
我看得出,他心情不好。
于是我善解人意地開口,你去看煙煙吧,我保證不和你爸爸說。
霍聿珩笑了,笑聲里有掩藏不了的失望,他笑得胸腔都在顫動,嗡嗡的聲音傳進(jìn)我的耳膜,安心,你要是早有這種覺悟,我們也走不到今天。
客廳的燈光亮得晃眼,我抬頭看他,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就像是他只允許我看到他想被看見的一面一樣,根本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默默聽著,從口吻判斷,他說的可能是他的心里話。
我用力掙開他的懷抱,心里對他的直白也有點生氣,以后你都不用為難,我不會再和她爭什么。
連婚房都被人砸了個稀巴爛,我和他之間還能剩下什么。
霍聿珩不在乎的,他在乎的只是別讓破碎掉的利器弄傷了他的好妹妹。
我腰上驟然一痛,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被面前的男人壓進(jìn)了沙發(fā)里,他黑壓壓的眸子沉沉地注視著我,要是我讓你爭呢。
我像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一樣,靜靜地聽他講話,當(dāng)我知道你要去臨城定居的時候,那段時間我過得不太好,我想我大概能理解你曾經(jīng)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我必須和你確認(rèn),你的那些想法,還在嗎
現(xiàn)在的我好像變成了曾經(jīng)的你。他雙手捧住我的臉頰,安心,我要聽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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