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好的好的,我信。
霍聿珩雙眼莫名有些刺痛。
他的安心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他的安心應(yīng)該是每天等他的那個,應(yīng)該是只要他出現(xiàn),她的眼中就再沒有其他的那個,應(yīng)該是小心又害羞的接近他,火熱又大膽地挑逗他的那個。
而不是像現(xiàn)在,表面云淡風(fēng)輕,實際上和他之間的距離像隔著山海。
你說過你會給我機會的,為什么......
我反悔了。箱子終于被我收好,我最后拉上拉鏈,抬眼看他,你就當我開玩笑。
和他這樣的人,也沒必要講究那些所謂的承諾,即便他曾經(jīng)對我有幾分認真,不過也就是無聊時打發(fā)女人的說辭。
你把我的感情當成兒戲。
他笑了笑,渾身冰涼,身側(cè)的拳頭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我從他身側(cè)走過,擦肩而過的時候?qū)λf,感情是什么東西,你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比如他的妹妹。
我順便提醒他,簡思雨的案子一個月以后會開庭,如果你準備出手,這件事我就不讓我朋友摻和了,省得大家都麻煩。
因為沈平安的關(guān)系,我和何思夜之間像是多了一層無形的屏障,沈平安畢竟是他的朋友,而我和沈平安鬧成了現(xiàn)在這樣。
何思夜給我打過電話,沈平安出國那天想讓我去機場送送他,但是當時我因為擔(dān)心霍聿珩的精神狀態(tài),拒絕了他的這個提議。
甚至我第一次因為自己的事,去拜托了何思夜。
我想讓他幫我出手,比我自己出面要好很多,現(xiàn)在我和霍聿珩鬧掰了,他要是想要橫插一腳也無可厚非。
但是最好說清楚,我也不至于去麻煩何思夜了。
霍聿珩緊抿著唇,半天沒講話。
我催促他,你給個準話。
霍聿珩冷笑一聲,安心,那是要殺你的兇手,你覺得我會包庇她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他的眼神變得極為冰冷,冷到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zhàn)。
看來試衣間并不適合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