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眸有些濕潤。
我想到了我母親。
我獨自帶著母親飛往異國他鄉(xiāng),當時我無時無刻不希望霍聿珩出現在我的身邊,哪怕答應他所有條件。
那種即將要失去親人的無助感,真的很讓人恐慌,恐慌到哪怕像是霍聿珩這樣的人,都沒有意外。
你心疼我嗎他聲音很低,甚至有點可憐,陪我回去,嗯
我沒說話,只是渾身的細胞全都在叫囂著反抗。
我太懂這種感覺了,這種心疼男人就要倒大霉的感覺。
每次我心疼他一分,他總有辦法讓我因為他再難受十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承諾道,你爸爸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回去陪你的。
你太過分了?;繇茬窈陧铄?雖然我不信這些,但我也不喜歡你這樣咒他!
他松開我,很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就走了,走得頭也沒回。
大約五分鐘過后,煩人的廣播再也沒霍先生霍先生的叫,一架飛機在跑道上短暫滑行后,直沖云霄。
我上了另外一架。
我和他就是這樣,哪怕在同一片天空下,也沒辦法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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