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很安靜,一時之間只剩下了紙張翻動的聲音。
霍聿珩抱著我,很安靜地把頭搭在我肩膀上,并沒有打擾我。
這是你第二次幫我了。
我很高興,之前還以為他搶在我前面動手,是要想辦法握住能要挾我的把柄,卻沒想到他會這樣毫無保留地把安氏再一次呈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如此對比,我讓杜卓做的防備,倒顯得不太光明磊落。
你以后的工作重心準備放在哪里
聽見霍聿珩這樣問,我怔了怔,扭過身子回頭看他。
我的影子遮住他大半臉頰,漏出來的一只墨色眼眸瞳孔忽明忽暗。
他很平靜地道,如果你想學習管理公司,我可以安排人教你。
我從筆筒里抽了只中性筆,拔開筆帽就準備簽字,我不想學,我有杜卓,交給他打理我放心。
他畢竟是外人,權利還是捏在自己手里最為放心,否則以后你說話還不一定有他有分量。
沒關系,我母親在的時候他就在了,安氏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沒。
就算如此,我還是想讓你把工作的重心放在公司上,你老公也是商人,以后等我老了,你還能幫我。
等你老了
我笑笑,這個詞太久遠,也太美好了。
這樣美好的詞匯根本就不會發(fā)生在我和霍聿珩的身上。
霍振東雖然沒有給曲風搖那對母女倆留下遺產(chǎn),但是霍聿珩對她們不會差的。
等霍振東不在了,我的日子只會比現(xiàn)在更難熬。
我是沒有能陪他到老的自信的。
霍聿珩不懂,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權利,只是在有困難的時候有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