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燃起了洶涌的怒意,他已經(jīng)沒了父親,母親也鋃鐺入獄,自己的妻子和自己離婚,想起之前曲云煙手腕上的手銬,看來連妹妹她是也不準(zhǔn)備放過了。
霍聿珩蒼白的面容上雙眸黝黑流轉(zhuǎn),竟也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你真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野狼。
他養(yǎng)大的野狼想要殺了他,吃了他!
他環(huán)視著整間會議室,輕扯一側(cè)唇角,我過得輕松又怎么樣不輕松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只不過等你一個答案罷了。
他的話決定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霍聿珩蹙眉,重要嗎
我有點扛不住霍聿珩慘淡的視線,慢慢閉上眼,重要。
霍聿珩輕呲,我知道你很不喜歡煙煙,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有能力做些什么,難道你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什么都不做了安心,我可不是幾歲的孩子,我也知道你叫我過來,不是為了哄我,你直說就行,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接著。
他說完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身體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他覺得身體里某些情緒并不聽他的使喚,說話的聲音更是大了幾分,快點!
他要走了,他不能再繼續(xù)呆在這里,他不能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他不想!
我被霍聿珩突然的大聲嚇了一跳,隨即有幾分失神,我抬手抵住自己的小腹,覺得荒唐得想笑,提到曲云煙,他就這么大反應(yīng)。
也罷。
也罷。
這份資料我想你應(yīng)該看看。
一份資料從桌面上滑到霍聿珩眼前,我站起身淡淡道,霍振東的去世并不是一個意外,這是曲風(fēng)搖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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