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卓站在旁邊覺得尷尬,找了個借口溜走,我看著他的背影竟然覺得羨慕,如果可以,我多想也能溜走啊!
要是有人能告訴我答案,我也想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選擇。
在我和王藝穎說出準(zhǔn)備包庇曲云煙那段話的時候,我的心里就變得空落落的,嚶嚶,就按照我說的辦吧。
我抬手撫上小腹,我準(zhǔn)備去國外安胎,離開這里一段時間。
王藝穎愣了愣,下意識問道,要走那么遠(yuǎn)嗎
我點點頭,星晚讓我去找她,她說也方便照顧我,我也確實想出去散散心了。
我看著王藝穎唇角溢出一抹苦笑,甚至你懷的還是他的孩子,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樣走掉的!
王藝穎有點激動,你為他做了這么多,把委屈都自己吞下了,心心,你還愛他是嗎你別騙自己!如果我是你,我一定留下來,我會陪著他,我會看著他病情慢慢的好轉(zhuǎn),愛嘛,我不是不懂,有時候分不清誰對誰錯的,但是我絕對不會把自己的一切都掏空又夾著尾巴走掉的!
我含著笑,聽著王藝穎慷慨激昂的話,像是在聽其他人的故事而不是我。
當(dāng)我決定離開的那一刻,我覺得我完成了所有能做的一切,他就不再是我牽掛的人了。
禍福旦夕,以后全看他自己。
王藝穎有點上頭,小嘴喋喋不休地鼓動讓我把霍聿珩搶過來,我知道她是口嗨,萬一真有那一天,她絕對比我還要頭疼。
不愛了,但是我愛了他十幾年,我不想他出事,僅此而已。想著霍聿珩剛才和我說過的話,我淡淡道,我和他離婚了,他也不需要我。
......
霍聿珩回到車上,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個不停。
心中的異常情緒讓他的軀體化癥狀十分明顯,唯有血腥的發(fā)泄能安慰他幾分。
如果是之前,他會毫不猶豫地找一件尖銳的物件插進他的小臂,但是現(xiàn)在他不能再那樣做。
他擼起袖子,看著手臂上錯綜復(fù)雜的印記,他眸中升起一團堅毅的火焰,他要看著它們結(jié)痂長出新肉。
今天安心在他面前的強勢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是男人,他會重新站起來,他早晚有一天要讓那個女人回到他的身邊!
隨著這個想法的誕生,他的身體竟然久違地產(chǎn)生了些感覺。
自從他父親去世后,他吃藥的劑量開始加大,他清楚地意識到不管是他每日清晨剛醒還是他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翻出手機里安心的照片,都沒有辦法讓他變成一個英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