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這邊,隨著他將靈力持續(xù)不斷地按照血月閃爍節(jié)奏注入符文,大門上的光芒愈發(fā)耀眼,藤蔓牢籠以更快的速度枯萎。然而,就在藤蔓即將完全消散之際,天空中的血月突然射出一道血紅色的光束,直直地沖向神殿大門。光束與大門接觸的瞬間,產(chǎn)生了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凌風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那道血紅色光束似乎激活了神殿中更深層次的禁制,大門上原本旋轉的符文變得混亂起來,發(fā)出刺目的光芒,周圍的祭祀生物和黑色藤蔓也更加狂暴。祭祀生物的身形變得更加巨大,力量也成倍增加,黑色藤蔓則瘋狂地扭動,如黑色的巨浪般朝著眾人席卷而來。
不能讓這些東西把我們淹沒!光頭大漢咆哮著,他全身的靈力提升到極致,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整個人如同一顆燃燒的太陽,朝著黑色巨浪般的藤蔓沖去。他雙拳不斷轟出,每一拳都蘊含著開山裂石之力,硬生生地在藤蔓浪潮中打出了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彩衣女子和獨眼老者也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招式。彩衣女子彩帶紛飛,最后所有彩帶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彩色光劍。她握住光劍,身形如電般穿梭在祭祀生物之間,每一次揮劍都能將一只祭祀生物斬成兩半,雖然它們很快又會重新凝聚,但也有效地減緩了它們的攻擊速度。獨眼老者將骨質(zhì)匕首拋向空中,匕首在空中急速旋轉,每轉一圈就會有一道黑色的煙霧從匕首中散發(fā)出來。煙霧彌漫之處,祭祀生物的行動變得遲緩,有的甚至直接癱倒在地,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凌風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他再次沖向神殿大門,不顧那混亂符文的強大沖擊,雙手貼在門上,將自己的靈魂之力與靈力一起注入其中。在他的意識中,他仿佛看到了遠古時期的一場慘烈大戰(zhàn),那些身著奇異服飾的人正在與某種邪惡力量抗爭,而神殿就是封印這股邪惡力量的關鍵。他明白,只有穩(wěn)定住符文,才有一線生機。
在凌風的努力下,大門上的符文逐漸恢復了秩序,血月的光芒也似乎受到了壓制,不再那么耀眼。祭祀生物和黑色藤蔓的攻擊開始減弱,眾人抓住這個機會,更加拼命地反擊。光頭大漢的怒吼、彩衣女子的嬌喝、獨眼老者的低吟交織在一起,與戰(zhàn)斗的轟鳴聲構成了一曲生死之歌。
在凌風以靈魂之力和靈力穩(wěn)定住神殿大門符文后,局勢稍有緩和。但眾人都清楚,這只是短暫的平靜,危險仍如影隨形。
光頭大漢身上的傷口不斷滲血,可他的氣勢絲毫不減,哼,這些鬼東西,別想把老子留在這里!他怒目圓睜,再次沖向那些身形開始縮小但依舊兇猛的祭祀生物。每一次揮拳,都帶著同歸于盡的狠勁,強大的靈力在他拳頭上形成漩渦,將靠近的祭祀生物攪得粉碎。這些碎片在半空閃爍幾下,試圖重新聚合,但在大漢的持續(xù)攻擊下,難以如愿。
彩衣女子的彩色光劍光芒漸弱,她的額頭布滿汗珠,但眼神依然堅定。她身形飄逸地穿梭在黑色藤蔓之間,光劍每次揮動,都精準地斬斷藤蔓的關鍵節(jié)點。那些被斬斷的藤蔓瘋狂扭動,試圖反擊,但她巧妙地避開,同時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她身上的彩衣光芒一閃,釋放出一道道彩色的靈力絲線,這些絲線朝著祭祀生物飛去,一旦接觸,便緊緊纏繞,限制它們的行動,為光頭大漢減輕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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