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宴一字一句的對著宋暖的面容砸下去。
你既然已經(jīng)有了定論,何必再來問我
宋暖也不愿再開口解釋,扭過頭去,不想再看見蕭寒宴憤怒的面容。
你就在這院子里,好好反思你的過錯,什么時候認錯,什么時候本王在放你出去。
蕭寒宴見宋暖死不悔改的模樣,也打消了放她出去的念頭。
姑娘,王爺走了,您何必非要與他置氣呢明明你的心里還是有王爺?shù)摹?
張嬤嬤看著兩人再一次不歡而散,忍不住勸了勸。
她深知宋暖是個極其驕傲的人,而蕭寒宴更是如此,兩個驕傲的人碰撞在一起若是沒有一方先低頭,結(jié)局只會是兩敗俱傷。
嬤嬤,我累了。
宋暖閉上了眼睛,不想再聽。
張嬤嬤也只好不再說,她給宋暖點上了一支安神香。這是現(xiàn)下唯一能夠讓宋暖安心睡著的東西了。
可是看著快要見底的香罐子,張嬤嬤又開始發(fā)愁了。
王爺,燕王府那邊傳來消息,說是王妃被燕王禁足,身邊所有伺候的人都撤走了,只留了一個張嬤嬤。
另一邊的攝政王府,侍衛(wèi)十里把自己收到的消息稟告給攝政王。
這個素夫人還真是手段高明,燕王平日里這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屢屢在兩個女人之間犯糊涂
攝政王玩味的看著手上的密報。
他借給宋暖的那些人手也都被蕭寒宴打發(fā)出了王府,無處可去之下,也只能全都回到了攝政王府。
同時,也把宋暖現(xiàn)在的處境給帶了回來。
那王爺,咱們要不要幫幫燕王妃,她也挺可憐的。
十里只是聽了那密報上的消息都有些不忍心,更何況是真正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的燕王妃。
你倒是心善。
攝政王將密報丟在桌上,態(tài)度不明。
十里拿不準主子的意思,是決定幫呢還是不幫他只好傻笑兩聲,把泛濫的同情心收了點回來。
讓你查的人,還沒消息嗎
把燕王府的密報按下來,攝政王問起了自己更關心的事情。
屬下沒用,時間過去太久了,上次的線索又斷了。
說到正事,十里立刻恢復了正經(jīng),比起可憐的燕王妃,還是主子心里牽掛了十年的那位姑娘更重要點。
慢慢查,天下之大,總有能再得到她消息的一日。
攝政王已經(jīng)習慣聽到這些令人失望的消息了,這次也沒太放在心上。
他的視線重又回到了桌子上,那份被他的手壓在桌案上的密報。
十里的小眼神不住的往桌上瞄,心里默數(shù):一,二,三……
果然,攝政王重又開了口。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