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暖卻躲開了蕭寒宴的勺子,聲音十分平靜。
王爺這是做什么妾身已經(jīng)習(xí)慣張嬤嬤服侍,不敢勞煩王爺。況且,這也不合規(guī)矩。
宋暖已經(jīng)不敢再相信蕭寒宴的心血來潮,她怕自己再一次心軟,等來的卻只會是更深的背叛。
她再也承受不起了。
蕭寒宴的手頓了頓,見宋暖滿臉抗拒,便放下了勺子。
王爺,要不,還是老奴來吧
張嬤嬤看看宋暖,又看看蕭寒宴,小聲上前,接過了蕭寒宴手里的那碗湯藥。
這一次,蕭寒宴沒在堅持親自喂藥,起身讓開。
宋暖的抗拒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可今日他確實讓宋暖受了委屈,雖然事出有因,也到底是他理虧。
好好照顧王妃。
蕭寒宴最終只是留下這句話,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人走了,宋暖才輕輕轉(zhuǎn)頭,看向空無一人的門外。
王妃這又是何苦呢
張嬤嬤嘆了一口氣,心疼的看著虛弱的宋暖。
嬤嬤,喂我喝藥吧。
宋暖出神的看了一會兒,才轉(zhuǎn)向張嬤嬤,同意喝藥。
另一邊的素園,宋白素也知道了蕭寒宴一直守在宋暖床邊的消息。
她今日本就處處碰壁,險些在生死關(guān)頭走了一遭,回來又被王爺冷落,親眼看見宋暖和王爺這么親密的舉動,心里早就已經(jīng)是恐慌大于嫉妒了。
竹桑,竹桑呢把竹桑給我叫來!
宋白素發(fā)了一通脾氣,才打開緊閉的房門,不耐煩的喊了幾聲竹桑。
竹桑收到傳喚,趕緊跑上前去。
夫人有何吩咐
宋白素心里記著對付宋暖的事情,也沒心情跟竹桑計較她喊了這么多聲才見人的事情。
去請王爺,就說我的毒提前發(fā)作,必須要王妃的血來入藥,現(xiàn)在就要!
宋白素咬牙切齒的說著,半點兒沒有生病發(fā)作的模樣。
是,奴婢這就去叫王爺。
竹桑見宋白素正在氣頭上,也不敢耽擱,領(lǐng)了吩咐就立刻跑去通報。
……
宋暖喝下藥,身上似乎也沒有那么疼了。
蕭寒宴不知是心虛愧疚,還是如何,流水的補藥往她這兒源源不斷的送來。
張嬤嬤指揮著人把東西都放進后面的庫房,又端著一個上好的瓷瓶過來找宋暖。
王爺這回怕是真的改了。王妃,你看,這是王爺特意找人尋來的上好金瘡藥,你身上的傷口抹上藥,睡一覺,明日就沒那么疼了。
張嬤嬤跟在宋暖身邊多年,也是見過世面的,尤其金瘡藥在北境軍營那可是最常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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