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胃早就餓的麻木了,這些溫熱的稀粥剛一入肚,就讓宋暖感到胃中一暖,疼痛緩解了幾分。
雖然很餓,宋暖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急切,小口小口的吃著,仿佛與平日里一般無二。
重錦見了,不禁感慨,光是這份氣度,就是素夫人拍馬都趕不上的。
可惜王爺與王妃卻鬧到這般地步。
那一碗粥分量不少,宋暖喝了三分之一,就擱下了勺子。把碗輕輕一推,不再動了。
王妃不再多吃一些您都餓了幾天了……
重錦剛想勸宋暖不要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話還沒說兩句,宋暖就搖了搖頭,解釋說:
你誤會了,我許久未曾進食,不宜吃得太多,否則會更加傷胃,這些已經(jīng)足夠。
聽宋暖這么說,重錦才松了一口氣,不是賭氣絕食就好。
只是他又感到很詫異,王妃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尋死之人,怎么之前竟然會讓自己生生餓昏過去呢
重錦不敢多想,卻依稀明白了蕭寒宴特意吩咐自己親自送吃食過來的用意。
宋暖也沒多解釋,她吃了些熱粥,臉色才有了些好轉(zhuǎn),只是膝蓋依然腫脹的厲害。
她能夠維持住體面的坐在桌子前面,用完這三分之一的白粥,已經(jīng)用盡了意志力。
此時已經(jīng)很難站起身來,走回床邊休息了。
好在重錦也沒敢多看,把動過的碗盤收起來后,就退了出去。
等重錦關(guān)上門退出去之后,宋暖才輕輕松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僵硬鈍痛的雙腿。
她用手撐住桌子,艱難的把自己從凳子上支撐了起來。
膝蓋上劇烈的疼痛讓宋暖臉色蒼白,才只是站起身來,就已經(jīng)累的滿頭大汗。
宋暖剛剛站穩(wěn)身子,緩了許久,正要往床邊走去,門又忽然被推開了。
宋暖猝不及防被驚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看向門口來人,腳下就沒注意到,膝蓋一痛,身子就向著一邊歪倒過去。
她雙腿傷勢不輕,根本沒辦法迅速回正身體,站穩(wěn)腳跟。
反而因為下意識的挪動雙腿,拉扯到傷口處,疼痛直沖天靈蓋,宋暖眼前一黑,頭已經(jīng)無意識的向著尖銳之處摔去。
小心!
蕭寒宴的身體遠比理智更快的上前,接住了摔倒的宋暖。
宋暖被疼的一陣耳鳴,什么也注意不到,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個寬厚熟悉的懷抱里。
王妃到底還要躺到什么時候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宋暖驀然睜大雙眼,正與頭頂上方神色幽深的蕭寒宴直直對上。
她迅速起身,推離蕭寒宴,從他的懷里退了出來。
宋暖的身子有些不穩(wěn),可這一次她牢牢地抓住了桌子的邊沿,勉強自己把搖晃的身體穩(wěn)住。
蕭寒宴下意識的抬手,卻在看到宋暖倔強抗拒的眼神后,冷著臉把手收了回去,就這么冷眼看著宋暖狼狽掙扎,直到站穩(wěn)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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