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人敢攔的鄭夫人就這么順利的進(jìn)了宋暖的院子。
快將鄭姐姐請進(jìn)來。
青杏一聽宋暖對鄭夫人的稱呼,心里就有了數(shù)。
她不像紅月她們那幾個只領(lǐng)月例銀子不干事的那么清閑,對宋暖也沒什么惡意。
跟其他二三等以下的丫鬟一樣,她們都希望侍奉的主子是個得寵的,自己也跟著在府里能舒坦些。
見宋暖好似和鄭夫人交好,心里只有暗喜的。青杏得了吩咐,立刻出去把兩個堵門的婆子叫開。
沒眼色的家伙,鄭夫人豈是你們能怠慢的快些給鄭夫人賠罪。
青杏辦事還算妥帖,數(shù)落完兩個婆子,才轉(zhuǎn)而對著鄭夫人恭恭敬敬道:
鄭夫人,王妃已經(jīng)在屋里等著您了,快快請進(jìn)吧。
鄭夫人微微頷首,這一路走過來,她心里對宋暖在府里的境遇也有了點數(shù)。
之前只是聽說燕王府這一妻一妾是宋家姊妹,燕王蕭寒宴頗為寵愛妾室宋白素,對王妃多有冷落。
鄭夫人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事情,但想著蕭寒宴不是個糊涂人,就算心有偏愛,對宋暖這個出身宋家嫡系的王妃也總得客客氣氣的。
誰知,眼瞅著這一路下來,竟頗有幾分寵妾滅妻之勢。
讓鄭夫人心驚不已。
同時,也對宋暖的處境更加擔(dān)心起來。
她壓下心中的想法,被青杏請進(jìn)了屋子里,一眼就看見與那日獵場上相見時判若兩人的宋暖。
不過是幾日沒見,阿暖怎么把自己糟蹋成了這個樣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鄭夫人嚇了一跳,倒不是說宋暖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丑,美人就是生了病也還是個病美人,但宋暖的精氣神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虛弱蒼白得好像一碰就碎。
若說那日獵場上宋暖是燃燒的火焰,熠熠發(fā)光,今天就是燒盡了的油燈,晦暗不明,整個人像蒙上了一層灰色。
宋暖也大概能猜到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有些不好,苦笑著看了看鄭夫人:勞煩鄭姐姐想著我,我卻是實在不能起身與你見禮。
咱們之間何須這么見外你的腿,到底怎么了,那日騎馬不是還好好的
鄭夫人還不知道宋暖驚馬之事,那晚圍獵結(jié)束后,宋暖奪魁,皇帝大悅,要給宋暖賞賜,但她當(dāng)時還昏迷不醒,蕭寒宴便找了個借口推脫了過去。
那會兒,鄭夫人就感覺不對勁,這幾日又遲遲不見宋暖給自己下帖子,或是來找她,心里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干脆就不請自來了。
這事兒是瞞不過鄭夫人的眼睛的,宋暖想了想也就沒瞞她,簡單說了當(dāng)時的事情。
鄭夫人嚇得忙去看宋暖的雙腿:就算騎術(shù)再好,驚馬滾落下來也不是個小事。弄不好,被馬蹄踩斷了脖子,怎得偏偏叫阿暖你碰到這種晦氣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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