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王有沒有被抓到,這才是宋暖最關(guān)心的地方??蛇@話一出,蕭寒宴神色便僵了一下,一下子啞口無了。
人沒抓到他孤身一個,又瞎了眼睛,燕王帶了這么多人在外守著,竟然沒有抓到那西涼王
宋暖詫異,這話一出,卻仿佛是打了蕭寒宴一記耳光,叫他神色有些難堪:我們的人包圍了整個林子,幾乎是挖地三尺,卻始終沒有找到西涼王的蹤跡,恐怕他還另有盟友在暗處。
宋暖這話只不過是有些驚訝,并未有責(zé)怪蕭寒宴的意思,但見他神色不對,宋暖也沒有解釋。
盟友宋暖順著蕭寒宴的話沉思片刻,一個名字從腦中跳了出來,袞王,一定是他救走了西涼王。
袞王他瘋了不成,與虎謀皮,終將引火自焚,我這就去查。
蕭寒宴被宋暖一提醒,也想起了袞王這樁事情,他險些漏了這條線索。
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宋暖嘆了口氣,以西涼王的脾氣,跌了這么大的一個跟頭后,定然馬不停蹄地離開京城,回到西涼重振隊伍,大肆報復(fù)。
看來,北境又要重燃戰(zhàn)火了。
另一邊,袞王果然將重傷的西涼王送到了京城外一處遠(yuǎn)郊:
哈丹,你可答應(yīng)過我,我送你回西涼,你出兵替我牽制住北境宋家軍的那些煩人的家伙,助我登上皇位。屆時,無論是蕭寒宴、攝政王還是宋暖,我都可以把他們綁起來送給你折磨出氣。
西涼王一只眼睛綁著厚厚的綁帶,依然止不住地暈染出紅色的血跡,他身形狼狽,僅剩的那一只眼睛卻依然恨意盎然。袞王只看了一眼,就被嚇得移開了眼睛,心頭毛毛的。
西涼王瞥了一眼一臉慫相的袞王,露出輕蔑的眼神。這樣一個草包,只有野心,沒有半點本事,也想與自己合盟真是可笑。
待他回到西涼,必然舉全國之力打回大夏,這些個大夏皇族,有一個算一個,都要死在他的刀下,祭奠他那只失去的眼睛!
袞王還沉浸在榮登皇位的美夢之中,送走了滿心仇恨的西涼王。回府之后,正遇到帶人前來搜查的蕭寒宴。
燕王這是什么意思就算現(xiàn)在父皇病重,你代為監(jiān)國,可也到底只是監(jiān)國,而非登基。論理,我為兄長你為幼,面對兄長,你就是這樣帶人上門冒犯的就連父皇要搜我的宅子,都得有個由頭,你憑什么帶人上門來
袞王站在王府門前,氣定神閑地看著蕭寒宴,他背后早就沒有人了,自然不怕蕭寒宴帶人進(jìn)去查,但態(tài)度還是得擺出來,好叫蕭寒宴欠自己一個人情。
他想得輕巧,蕭寒宴卻拿出了搜查令,乃是攝政王特批手書:有皇叔的手令,總可以搜查了吧袞王還請讓一讓,若是耽擱了時間,讓賊人逃走,誰也擔(dān)待不起。
宋宅出事的消息并沒有瞞下來,人人都忍不住想起當(dāng)年丞相府闖入惡賊鬧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將盛極一時的丞相府拖累到垮塌。如今,才過去多久,宋宅就又遇到了惡賊強(qiáng)闖。
京城重地,天子腳下,屢屢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難免不令人心惶惶。